墙里墙外

上一次被攻击的时候,我还在海上飘,当时网站整个崩溃了,根本打不开。我及时联系的服务器运营,被攻击了。告诉我大约要三天时间才能再次打开服务器。我记得当时是土耳其的一个组织进行的攻击,当时很多人跑页面里发评论,我其实都没看见,后来看到才觉得奇怪的,满篇都是广告。再后来我关闭的评论,再后来我上了一个算法。
昨天没来由的被限制在墙外了,要立梯子才能看到,我当时就纳闷了,这到底是啥动力啊?把我隔离到国外了。从早上我更新代码到夜晚弄个差不多,其实我想做的都已经开始了,天知道为啥我更新了才会被封到国外。与运营折腾了好久,早上正常了。
其实我的站已经立了至少有8年了,忙了这么多年,写的东西不多,但都是我的个人经历。我也没吹着说,也没贬着说。说白了就是想留点什么,至少人生还不是残缺的。以后我得定期存数据了,很害怕哪天数据一起被攻击给吃了。
刚才听《Hotel California》想起了很多有趣的事情,这首歌很多年了。你无法想象很多年的歌曲会有什么故事,它被很多人传唱自然会有很多故事。我也是挺喜欢沿着自己喜欢的旅程出去走走,可这个世界现在变了啊,竟然有了难以覆灭传染病。要是现在外面没有危险该多好,多少美丽的旅程都没了。
现在这个世界与以前不同了,我也不好写出来,要写也是几年后或者更久的时间以后。一如技术一样十年的周期里注定会有变数,不变的是什么呢?肯定是人啊。“元宇宙”这么好的技术今年年初就出来了,我才知道,闭关的好处嘛!我一直在想与物联网有啥本质区别,仔细琢磨了一下,应该是把区块链融合进去了,但还有不同吧。我开始看还以为二次元呢!
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十一日(今天是传说中的光棍节(笑),光着的也不用害怕,其实就是11月11日,别人嘴里的卖点而已)

她叫王秀芹(8)

偶然的,今天我爸让我帮他搬缸。说起来缸在现在的楼房里使用的很少,我之所以再写一篇奶奶是因为她也喜欢腌咸菜和酸菜。我曾经在很多地方没事乱讲说东北的酸菜是一绝,其实我就是偶尔喜欢吃酸菜馅的饺子。
说起奶奶勤快并不是随便讲的,我出生的时候她就已经60多岁了,所以我是亲眼看着她每年在缸里积酸菜。每年十月的时候她就会叫上我爸爸或者家里的其他人买白菜,买完的菜先晒着,晒得差不多了就开始腌酸菜,大约是每年的十二月或者是一月。她会给每家都送一些酸菜,我看到缸才想起来她对于这件事是一直坚持的。我也挺纳闷,习惯吧!
至于缸在旧时候很多人都会用来洗澡、腌菜,至于其他的功能我还是没听说过。现代人洗澡都喜欢在浴室里直接放一个洗浴的浴盆,也有人习惯用木头做的浴盆的。我其实对浴盆还是有点喜欢,因为我三十几年所见,奶奶是个喜欢干干净净的人。
前些年我才外面飘的时候,会在南方的偏僻小镇看到类似的大缸。虽然很少见,但确是有的。
我以前曾经很认真的研究过奶奶那口大缸的大小,那大缸得有1.3米或者1.4米左右高。直径约略1米左右,这是我见过的腌酸菜最大的缸了,再也没见过储量类似的酸菜缸了,这真真是养了一家子的缸啊!我相信即便我再去看其他家的缸也未必有这么大的腌菜缸!
好了,写到这儿吧!想起那口大缸我就觉得挺有趣的,以前我小的时候每次经过大缸的时候我都会看上两眼,甚至去拍拍(笑)。

二零二一年十一月二日

她叫王秀芹(7)

我从来没有从内心里怀疑过奶奶的处事方式,不过在我毕业后她却还是喜欢像小时候一般对我百般嘱托。我对她的唠叨很是反感,年轻人总是喜欢依自己的路子做事,所以总是会有出格的事情从我们之间的对话间产生不愉快。只是在她卧床后,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过任何拌嘴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长我三代人的老人会把隔代的代沟完整的让我体会。前几年我确是有时间,我想了很多这方面的事情,有时候想想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过去的时间里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她会一如既往的与家里的人拌嘴。我当时年纪也不大,所以我就算一知半解也不会记挂在心里,全当做老年人的疑心病,后来我还是在前几年琢磨事儿的时候觉得她似乎在说很多事情对她是不公平的。可到最后我也没想出她到底是怎么想的,甚至家里的人也没有提及。
我记得她卧床第一年我买了瓶纯水果饮料,我喂给她喝,她说不好喝,但是我仍旧记得她是喜欢吃类似口味的水果。类似这样的回答持续了很多年,我也有一直回味这些奇怪的答案,这种回答即便我从中国的南边再走到北边也没有再听过,因为这话可不是我一个小屁孩儿就能定论的,如果她不是奶奶又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呢?
时代一直在进化,我每一次回到老房子里都会觉得回到了十几岁的时候,那时候的我是个天真的小孩儿,还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而今我与别人说上一句话就能知道后面大概的话柄,甚至我都懒得去与一些乏味的话辩解。高端一点说我是高冷。其实还是有些事看得多了,懒得说了。
我还是相信奶奶的一生只是个故事,而不是长在我记忆里的阴霾。2021年的前三个季度已经没了,今天也刚好是国庆假期的第六天,我想她的事情就写到这儿吧。以后如果我还能想起更多的有趣的与她之间的事情我还会再写,因为亲人是一辈子不能割舍的!
1924.11.05-2021.06.06 03:20 奶奶在我认识的亲戚中,活得是最久的,我很欣慰。

二零二一年十月六日

她叫王秀芹(6)

过往的岁月里病痛曾给我带来过很多磨难,我幼年曾每年定期发高烧,几乎每年一次。我就像西游记中的唐僧师徒,每年都要去医院取经,手上的针孔不知道扎了多少。很多时候手背上都被扎成了筛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烧,甚至有一次烧到得了急性肺炎。当然,那段岁月让我以为我就是一小病号。
奶奶的健康状况多年来一直很好,自从我记事起我就没见过奶奶得过几次感冒发烧,好像她总是忙做事,所以我也从没见过她得病的样子。不过有一年我曾听说奶奶的腿犯病了,她去医院被医生注射了一针管的药物。后来听她说那针管的直径很可怕,她说特别粗。在我的印象里,有一年我去医院验血,说是验肝炎,硬生生给我抽了一针管血,我相信那针管得有一二百毫升,我想再粗也就是那么粗的针管了,再粗的针管儿我是没见过了。如果给奶奶打针是一二百毫升粗的针管,我想那药量算是非常大了。
奶奶的眼睛很多年来也并不好,我想是看针线看多了才有的,我还没毕业的时候有时候会买个眼药水给她,她有时候会用。不过我觉着是岁数大了得了眼病,家里人给买了别得眼药水,她也会用。奶奶除了专注于针线活用眼比较多,她其余的生活中,看电视算得上最多的事情。人生从小到大,眼睛可能会是第一个预示着年龄界限的器官。即便到今天我也不会知道奶奶卧床患病期间看到我是不是模糊的。
人到老年所有的关节和体能都会越来越弱,从2021年向前推二十年吧,奶奶的身体机能已经大不如前,很多时候她会在我在的时候让我帮她拧洗后的被单子或者厚衣服,以前她都是自己去做这样的事情,而且我去帮忙都会说我碍事。说起来人老了,身子骨是每况愈下呀!后来我离开这座城市越来越久,所以这期间的事情我就不太知道了。只是我偶尔会打电话跟她说几句话,我只能在电话里知道她的身体还不错。
耋耄之年,我春节或者假期回到奶奶那儿的时候,我偶尔发现她晚间看电视的时候比以前还困,常常坐在床上就开始打盹又或者睡着了。再后来我没在锦州,她便因为意外摔倒开始了很多年的非自理生活。
我想我没奶奶那么幸运,我是个病秧子,即便我出海的时候也会因为台风或者冷空气而发烧感冒,但我会强挺精神吃药,熬过那些难熬的日夜。想来人到年老时,岁月可能没什么错。

二零二一年八月二十九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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