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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出庭心得

2021年的庭审从年初开始就很多,今年本市除了境外疫情出现以外竟然没有本土疫情出现,所以今年法院的工作特别多。
刑事案件多数涉及到监狱和看守所里在押的人员,而刑事案件里的被告看起来多数都是短时间做了错事,能长期做错了事的人,我想是很少的。年初06号是被被告撞伤不治身亡的,这涉及到驾车的盲点。对于盲点今年我是挺有感触的,B证的货车盲点比C证的小型车盲点多了很多,因此很多车会有倒车影像及后视镜多加的反射镜。汽车安装的所有传感器和反射镜都是为了减少驾驶员的视野盲区。现在很多厂商都在生产电力驱动的汽车,我相信未来的汽车不论能源还是传感器均应是整车部署的,而不是单一部署在前面和后面起到简单的提示作用。
4月中旬也有铁路法院的行政案件涉及到司机装货过程中从高处坠落致死,该案件控诉了黑山县人力资源单位和本市的人力资源单位。我看到案件实际过程的时候就有在想,所有的工业工厂都会有自身的安全规范,所有的规范都是经过一线工人一而再而三的实际工作得到的经验。在我以往的企业及准入资格证书的教辅书中,对于工厂的安全操作几乎都有提及,可见安全施工是所有工业工厂工作中的重点。
6月时,有一个日月化工厂的案件,时间竟然追溯到了十年前,提交了新的证据,而究其原因被告竟然说是因为案外的一些事情。就像我一个以前的同学说的话,不能和好朋友、同学什么的合作做买卖,有时候会因为买卖反目成仇。
8月份,行18号的被告竟然是凌河区拆迁单位,要求赔偿单位是凌河区人民政府。拆迁部门是按照规章做的,但是原告也有理由。双方是同意庭外和解的。我想拆迁这种事随着城市的发展以及房价的进一步更迭,拆迁的意义越来越小,因为世界的人口结构都在逐步变。
9月时有一个锦州晶体材料厂的案件,双方就六间厂房,一间办公楼,一间酸洗车间的租赁问题进行了申辩。辩论的比较玄,审判长后来合议时说这要价有点超出规范了,太高了。自然我这水平没有审判长高,专业的赔偿规范我都没有看,后来终审的文件我是看到了,精确了很多。
10月刑98号庭审,非法吸收公众存款,我记得这案存档了一年多,竟然又最后判了。证据提取了36个人的笔录,旁听有很多人。最后判的时候,很多人大爷、大妈估计是被骗的太惨了,他们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一直在问。其实被判刑的人是被告,旁听只是去听依法审判,至于执行欠款,我觉得这不属于庭审内容。我也被骗过,以前就被非官方彩票网站骗过,自然我就玩了一点,不再玩了。如果骗子骗了钱,还能存着不用,我相信那就不是骗子了。当然,从去年到今年三次庭审中三个被告的态度是相当好的。
11月有个大叔因为劳动争议控诉本地一家物业公司,大叔劳动后没得到应得的报酬。大叔说当初离职的时候没有给相应的待遇,大叔不同意离职,而最终大叔没去离职公司还给离职了。该案从2019年持续到2021年,这么长的时间双方所有经历的细节在法庭上一一呈现。后来出庭后我还和另外一个陪审说这公司和大叔都不太规范,一个想底薪招人,一个对待遇不满。为啥当初还要互相迁就呢?再后来我想想,这样的事情其实挺多的。
11月下旬2319号,竟然是我经常经过的小区的民生工程案件,双方对水泥的问题进行了深度讨论,最后终于确认是监理的报表确定了问题。责任在哪一方,这类事情绝对是流程问题和技术问题。既然监理确认的问题,那么责任方是很容易确认的。我以前工作的船厂虽然很少用水泥,但是也有用水泥。完工的工程肯定要质检来确认,如果质检的报表否定了什么就一定是那一方面的原因。
12月初行36号竟然是一家洗浴中心出现的问题,被告是凌河区公安局,局长没来,出庭的人是一位派出所副所长。原告说行政处罚不够,洗浴中心有伤人情形,也就是说有比民事更深层次的问题。被告也说人家治安处罚是按照最高处罚来处理的。审判长也说类似的案件如果再高只能走刑事案。所以上诉的时候一定要有确定的主体和上诉原因,证据确凿会得到法律的正确对待。
12月民245号又是劳动合同纠纷,上诉的原告又是一位大叔,他控诉了锦州银行。时间竟然长达15年之久,我就纳闷这十五年都没调解的劳动纠纷是有多难。劳动者对于劳动付出及雇主对于劳动者的劳动所得应该是等价的,在公众的舆论里价值平等是众所周知的吧!
12月中旬还有一份执异案件,1945号。原告持有着所有的资产证据,被告和第三人的证据似乎太少了。原告很认真的说他们有更改资产持有者的权利。210万的抵押资产,换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不是小数目。至少在这个城市里,应该可以财务自由了。
行87号,该案被告是锦州市自然资源局,局长没来,松山分局来了一位工作人员。原告就被告对他们诉求不立案进行了深度的控诉,说他们的提案拖延了4个月。另外一位陪审是司法局的,他对自然资源局同事的做法觉得过分,而结案是驳回了原告诉求。我就想人们申诉前一定要有相应的咨询再去立案,如果立错了是耽误了时间呀!当然法院是不会有什么过多的要求,法院及法律就是主持公平、公正的。对事不对人。
今年的庭审挺多的,明年有多少我也不知道。做陪审员这件事,懂得了很多法院的程序和法律条文,未来有什么用我也不知道,毕竟我科班不是做法律的。做陪审的工作已经过去三年了,时间过得很快啊!
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于锦州市

确实年底了

结篇的这一页应该算一部分工作上的手账吧?可不是手写的。2021年过的很匆忙,这一年年初的时候我有想过去多赚一点钱做些别的事,后来想起来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加上疫情反反复复的,结果还是留在了家里。
今年的工作依旧此起彼伏的,一直是上班、下班、上班、下班。一直到12月才算开始休息,至此还没有停,竟然还加了一次内部考试。今年似乎就没有停止过考试,从年初到年底我都在考试,平均一个月两个月一次。当然,其他的考试与内部考试并不是一个系数的事情。
说工作内容涉密,所以我得说点工作训练和衣食住行的事情。年初的时候新来了一批同事,但是因为疫情耽误了很久才入职。他们来的时候工作服也不太全,肩章啥的都没有。我记得好几个同事没事的时候唠过一些这方面的事情,据说都要听领导安排。这么一说之后上面领导还真真的统计了所有同事的衣服尺码,其实尺码我都不记得了,还好在衣服上能看到。报了上去。当初入职的时候还是有专门的裁缝阿姨给量的呢!
训练是下半年才开始的,上半年没有训练,下半年的训练可能是领导给加的功课。夏天的时候我还是有跑步,只是次数很少,都在忙考试。说起跑步的频率速度与以前一样,体能约略是没有降低,不过现在要去抡大锤可能会比不上以前的力度了,单薄了很多,应该是我锻炼的少吧!
内部训练竟然还是军训一个套路的事情,站立、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至于齐步走次数少了很多,跑步我训练的时候没经历过,估计其他同事有经历过。
领导们还专门去我们寝室看内务,说我们被子叠的不好。其实宿舍的被子与我当年军训用的被子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我那个豆腐块还是上学时候学的规则,那时候发的被子也比宿舍用的材料不同。要想把宿舍里的被子叠好,不耽误多点时间是不行的。
在我所有工作里我有一份满世界跑的工作,那份工作培训时曾经有一本实务书籍。开篇的文章曾说人生在世有三样苦,撑船、打铁、磨豆腐,所以尝过其中一种或者两种的人会知道这世上有一种叫做苦尽甘来的事。叠被子磨炼的并不仅仅是叠被子的感受,而且抛却那些电子产品的刺激以外能得到的最真实的生活写照。
我曾经做建模时用CATIA来做,当时计划部经理大哥就给我们出了一道比较规范的题目,当然他给我们说的时候前面讲了很多好玩的故事,最后才送了这样一道题目。用CATIA基础模块做天圆地方。画这个图要先做曲面,曲面做好了必须引线才能做,如果需求是实体还要用实体来拓展。天圆地方可是哲学思想呀!阴阳学说的一种体现,如果硬套上官话是外儒内法。叠被子也是一种规则或者说规矩的体现,但是如果真真来说叠豆腐块被子只是中国军队、武警部队的旧时传下来的传统。这个传统像美军墨守成规的厕所干净,苏军人人皮鞋锃亮等等是一个道理。
今年快入秋的时候我还见到了园子里的紫蝴蝶幸运草,我也不知道哪个园艺师傅做的,只有那一块地圈起来种了草。我看到的时候是真的特别眼熟,特别惊讶!
再说说伙食吧!我吃过饭的地方很多,即便是咸菜和大米饭的饭菜也吃过很多顿。我对食材简单并没有什么疑虑,但是对做饭的卫生情况是我经常忌惮的事情。以前就有同学和朋友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我就想这话能吃一辈子与猪有什么区别。倘若医院的同志吃饭和做手术都不洗手,细菌可是会漫天跑了。以前满世界跑见过很多不讲卫生状况,而外国码头临检,检查最严的地方还是食堂,他们会仔细检查食堂的卫生并且做消毒。今年在我饭菜里我吃到了钢丝擦的钢丝好几次。如果一次、两次我不在意,但是很多次我就会在意了。我不清楚是什么情况,我也没针对谁,我就是觉得我是吃饭,不要吃钢丝擦和小石头。现在世界上自动化设备那么多,我就没想明白为啥用钢丝擦。估计是成本太高吧?!
我写到这儿的时候,有些人看到会说我怎么怎么样,我没办法辨别,嘴没长我身上。我只写了我的感受,我没写怎么制约别人,就事论事。我只是那份合同里普通一员,我也不是啥领导,合同还是外派劳务合同,我的义务没那么规整……而且我是年底写的,我当时没说就是我忍下来了,或者说有的事根本就与我无关,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忽略过去我尽量不去叨扰……
还有一个星期元旦,今年还换了新的合同,当然我没有拿到我那一份,只是签字的时候看了看,按照正常律法我是应该拿到一份的。既然都是一个规矩我也不便去说什么,我拿不拿无所谓,至少以后离职的时候我每一次合同都要有一份的,如果没有就挺奇怪的。因为以前我离职的时候都会拿到我所有的合同。我又想多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会什么时候离职……
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于锦州市

墙里墙外

上一次被攻击的时候,我还在海上飘,当时网站整个崩溃了,根本打不开。我及时联系的服务器运营,被攻击了。告诉我大约要三天时间才能再次打开服务器。我记得当时是土耳其的一个组织进行的攻击,当时很多人跑页面里发评论,我其实都没看见,后来看到才觉得奇怪的,满篇都是广告。再后来我关闭的评论,再后来我上了一个算法。
昨天没来由的被限制在墙外了,要立梯子才能看到,我当时就纳闷了,这到底是啥动力啊?把我隔离到国外了。从早上我更新代码到夜晚弄个差不多,其实我想做的都已经开始了,天知道为啥我更新了才会被封到国外。与运营折腾了好久,早上正常了。
其实我的站已经立了至少有8年了,忙了这么多年,写的东西不多,但都是我的个人经历。我也没吹着说,也没贬着说。说白了就是想留点什么,至少人生还不是残缺的。以后我得定期存数据了,很害怕哪天数据一起被攻击给吃了。
刚才听《Hotel California》想起了很多有趣的事情,这首歌很多年了。你无法想象很多年的歌曲会有什么故事,它被很多人传唱自然会有很多故事。我也是挺喜欢沿着自己喜欢的旅程出去走走,可这个世界现在变了啊,竟然有了难以覆灭传染病。要是现在外面没有危险该多好,多少美丽的旅程都没了。
现在这个世界与以前不同了,我也不好写出来,要写也是几年后或者更久的时间以后。一如技术一样十年的周期里注定会有变数,不变的是什么呢?肯定是人啊。“元宇宙”这么好的技术今年年初就出来了,我才知道,闭关的好处嘛!我一直在想与物联网有啥本质区别,仔细琢磨了一下,应该是把区块链融合进去了,但还有不同吧。我开始看还以为二次元呢!
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十一日(今天是传说中的光棍节(笑),光着的也不用害怕,其实就是11月11日,别人嘴里的卖点而已)

她叫王秀芹(8)

偶然的,今天我爸让我帮他搬缸。说起来缸在现在的楼房里使用的很少,我之所以再写一篇奶奶是因为她也喜欢腌咸菜和酸菜。我曾经在很多地方没事乱讲说东北的酸菜是一绝,其实我就是偶尔喜欢吃酸菜馅的饺子。
说起奶奶勤快并不是随便讲的,我出生的时候她就已经60多岁了,所以我是亲眼看着她每年在缸里积酸菜。每年十月的时候她就会叫上我爸爸或者家里的其他人买白菜,买完的菜先晒着,晒得差不多了就开始腌酸菜,大约是每年的十二月或者是一月。她会给每家都送一些酸菜,我看到缸才想起来她对于这件事是一直坚持的。我也挺纳闷,习惯吧!
至于缸在旧时候很多人都会用来洗澡、腌菜,至于其他的功能我还是没听说过。现代人洗澡都喜欢在浴室里直接放一个洗浴的浴盆,也有人习惯用木头做的浴盆的。我其实对浴盆还是有点喜欢,因为我三十几年所见,奶奶是个喜欢干干净净的人。
前些年我才外面飘的时候,会在南方的偏僻小镇看到类似的大缸。虽然很少见,但确是有的。
我以前曾经很认真的研究过奶奶那口大缸的大小,那大缸得有1.3米或者1.4米左右高。直径约略1米左右,这是我见过的腌酸菜最大的缸了,再也没见过储量类似的酸菜缸了,这真真是养了一家子的缸啊!我相信即便我再去看其他家的缸也未必有这么大的腌菜缸!
好了,写到这儿吧!想起那口大缸我就觉得挺有趣的,以前我小的时候每次经过大缸的时候我都会看上两眼,甚至去拍拍(笑)。

二零二一年十一月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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