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年底了

结篇的这一页应该算一部分工作上的手账吧?可不是手写的。2021年过的很匆忙,这一年年初的时候我有想过去多赚一点钱做些别的事,后来想起来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加上疫情反反复复的,结果还是留在了家里。
今年的工作依旧此起彼伏的,一直是上班、下班、上班、下班。一直到12月才算开始休息,至此还没有停,竟然还加了一次内部考试。今年似乎就没有停止过考试,从年初到年底我都在考试,平均一个月两个月一次。当然,其他的考试与内部考试并不是一个系数的事情。
说工作内容涉密,所以我得说点工作训练和衣食住行的事情。年初的时候新来了一批同事,但是因为疫情耽误了很久才入职。他们来的时候工作服也不太全,肩章啥的都没有。我记得好几个同事没事的时候唠过一些这方面的事情,据说都要听领导安排。这么一说之后上面领导还真真的统计了所有同事的衣服尺码,其实尺码我都不记得了,还好在衣服上能看到。报了上去。当初入职的时候还是有专门的裁缝阿姨给量的呢!
训练是下半年才开始的,上半年没有训练,下半年的训练可能是领导给加的功课。夏天的时候我还是有跑步,只是次数很少,都在忙考试。说起跑步的频率速度与以前一样,体能约略是没有降低,不过现在要去抡大锤可能会比不上以前的力度了,单薄了很多,应该是我锻炼的少吧!
内部训练竟然还是军训一个套路的事情,站立、向左转、向右转、向后转,至于齐步走次数少了很多,跑步我训练的时候没经历过,估计其他同事有经历过。
领导们还专门去我们寝室看内务,说我们被子叠的不好。其实宿舍的被子与我当年军训用的被子差的不是一点半点。我那个豆腐块还是上学时候学的规则,那时候发的被子也比宿舍用的材料不同。要想把宿舍里的被子叠好,不耽误多点时间是不行的。
在我所有工作里我有一份满世界跑的工作,那份工作培训时曾经有一本实务书籍。开篇的文章曾说人生在世有三样苦,撑船、打铁、磨豆腐,所以尝过其中一种或者两种的人会知道这世上有一种叫做苦尽甘来的事。叠被子磨炼的并不仅仅是叠被子的感受,而且抛却那些电子产品的刺激以外能得到的最真实的生活写照。
我曾经做建模时用CATIA来做,当时计划部经理大哥就给我们出了一道比较规范的题目,当然他给我们说的时候前面讲了很多好玩的故事,最后才送了这样一道题目。用CATIA基础模块做天圆地方。画这个图要先做曲面,曲面做好了必须引线才能做,如果需求是实体还要用实体来拓展。天圆地方可是哲学思想呀!阴阳学说的一种体现,如果硬套上官话是外儒内法。叠被子也是一种规则或者说规矩的体现,但是如果真真来说叠豆腐块被子只是中国军队、武警部队的旧时传下来的传统。这个传统像美军墨守成规的厕所干净,苏军人人皮鞋锃亮等等是一个道理。
今年快入秋的时候我还见到了园子里的紫蝴蝶幸运草,我也不知道哪个园艺师傅做的,只有那一块地圈起来种了草。我看到的时候是真的特别眼熟,特别惊讶!
再说说伙食吧!我吃过饭的地方很多,即便是咸菜和大米饭的饭菜也吃过很多顿。我对食材简单并没有什么疑虑,但是对做饭的卫生情况是我经常忌惮的事情。以前就有同学和朋友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我就想这话能吃一辈子与猪有什么区别。倘若医院的同志吃饭和做手术都不洗手,细菌可是会漫天跑了。以前满世界跑见过很多不讲卫生状况,而外国码头临检,检查最严的地方还是食堂,他们会仔细检查食堂的卫生并且做消毒。今年在我饭菜里我吃到了钢丝擦的钢丝好几次。如果一次、两次我不在意,但是很多次我就会在意了。我不清楚是什么情况,我也没针对谁,我就是觉得我是吃饭,不要吃钢丝擦和小石头。现在世界上自动化设备那么多,我就没想明白为啥用钢丝擦。估计是成本太高吧?!
我写到这儿的时候,有些人看到会说我怎么怎么样,我没办法辨别,嘴没长我身上。我只写了我的感受,我没写怎么制约别人,就事论事。我只是那份合同里普通一员,我也不是啥领导,合同还是外派劳务合同,我的义务没那么规整……而且我是年底写的,我当时没说就是我忍下来了,或者说有的事根本就与我无关,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忽略过去我尽量不去叨扰……
还有一个星期元旦,今年还换了新的合同,当然我没有拿到我那一份,只是签字的时候看了看,按照正常律法我是应该拿到一份的。既然都是一个规矩我也不便去说什么,我拿不拿无所谓,至少以后离职的时候我每一次合同都要有一份的,如果没有就挺奇怪的。因为以前我离职的时候都会拿到我所有的合同。我又想多了,其实我也不知道我会什么时候离职……
二零二一年十二月二十三日于锦州市

墙里墙外

上一次被攻击的时候,我还在海上飘,当时网站整个崩溃了,根本打不开。我及时联系的服务器运营,被攻击了。告诉我大约要三天时间才能再次打开服务器。我记得当时是土耳其的一个组织进行的攻击,当时很多人跑页面里发评论,我其实都没看见,后来看到才觉得奇怪的,满篇都是广告。再后来我关闭的评论,再后来我上了一个算法。
昨天没来由的被限制在墙外了,要立梯子才能看到,我当时就纳闷了,这到底是啥动力啊?把我隔离到国外了。从早上我更新代码到夜晚弄个差不多,其实我想做的都已经开始了,天知道为啥我更新了才会被封到国外。与运营折腾了好久,早上正常了。
其实我的站已经立了至少有8年了,忙了这么多年,写的东西不多,但都是我的个人经历。我也没吹着说,也没贬着说。说白了就是想留点什么,至少人生还不是残缺的。以后我得定期存数据了,很害怕哪天数据一起被攻击给吃了。
刚才听《Hotel California》想起了很多有趣的事情,这首歌很多年了。你无法想象很多年的歌曲会有什么故事,它被很多人传唱自然会有很多故事。我也是挺喜欢沿着自己喜欢的旅程出去走走,可这个世界现在变了啊,竟然有了难以覆灭传染病。要是现在外面没有危险该多好,多少美丽的旅程都没了。
现在这个世界与以前不同了,我也不好写出来,要写也是几年后或者更久的时间以后。一如技术一样十年的周期里注定会有变数,不变的是什么呢?肯定是人啊。“元宇宙”这么好的技术今年年初就出来了,我才知道,闭关的好处嘛!我一直在想与物联网有啥本质区别,仔细琢磨了一下,应该是把区块链融合进去了,但还有不同吧。我开始看还以为二次元呢!
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十一日(今天是传说中的光棍节(笑),光着的也不用害怕,其实就是11月11日,别人嘴里的卖点而已)

她叫王秀芹(8)

偶然的,今天我爸让我帮他搬缸。说起来缸在现在的楼房里使用的很少,我之所以再写一篇奶奶是因为她也喜欢腌咸菜和酸菜。我曾经在很多地方没事乱讲说东北的酸菜是一绝,其实我就是偶尔喜欢吃酸菜馅的饺子。
说起奶奶勤快并不是随便讲的,我出生的时候她就已经60多岁了,所以我是亲眼看着她每年在缸里积酸菜。每年十月的时候她就会叫上我爸爸或者家里的其他人买白菜,买完的菜先晒着,晒得差不多了就开始腌酸菜,大约是每年的十二月或者是一月。她会给每家都送一些酸菜,我看到缸才想起来她对于这件事是一直坚持的。我也挺纳闷,习惯吧!
至于缸在旧时候很多人都会用来洗澡、腌菜,至于其他的功能我还是没听说过。现代人洗澡都喜欢在浴室里直接放一个洗浴的浴盆,也有人习惯用木头做的浴盆的。我其实对浴盆还是有点喜欢,因为我三十几年所见,奶奶是个喜欢干干净净的人。
前些年我才外面飘的时候,会在南方的偏僻小镇看到类似的大缸。虽然很少见,但确是有的。
我以前曾经很认真的研究过奶奶那口大缸的大小,那大缸得有1.3米或者1.4米左右高。直径约略1米左右,这是我见过的腌酸菜最大的缸了,再也没见过储量类似的酸菜缸了,这真真是养了一家子的缸啊!我相信即便我再去看其他家的缸也未必有这么大的腌菜缸!
好了,写到这儿吧!想起那口大缸我就觉得挺有趣的,以前我小的时候每次经过大缸的时候我都会看上两眼,甚至去拍拍(笑)。

二零二一年十一月二日

她叫王秀芹(7)

我从来没有从内心里怀疑过奶奶的处事方式,不过在我毕业后她却还是喜欢像小时候一般对我百般嘱托。我对她的唠叨很是反感,年轻人总是喜欢依自己的路子做事,所以总是会有出格的事情从我们之间的对话间产生不愉快。只是在她卧床后,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过任何拌嘴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个长我三代人的老人会把隔代的代沟完整的让我体会。前几年我确是有时间,我想了很多这方面的事情,有时候想想心里很不是滋味儿。
过去的时间里我也不清楚为什么,她会一如既往的与家里的人拌嘴。我当时年纪也不大,所以我就算一知半解也不会记挂在心里,全当做老年人的疑心病,后来我还是在前几年琢磨事儿的时候觉得她似乎在说很多事情对她是不公平的。可到最后我也没想出她到底是怎么想的,甚至家里的人也没有提及。
我记得她卧床第一年我买了瓶纯水果饮料,我喂给她喝,她说不好喝,但是我仍旧记得她是喜欢吃类似口味的水果。类似这样的回答持续了很多年,我也有一直回味这些奇怪的答案,这种回答即便我从中国的南边再走到北边也没有再听过,因为这话可不是我一个小屁孩儿就能定论的,如果她不是奶奶又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呢?
时代一直在进化,我每一次回到老房子里都会觉得回到了十几岁的时候,那时候的我是个天真的小孩儿,还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而今我与别人说上一句话就能知道后面大概的话柄,甚至我都懒得去与一些乏味的话辩解。高端一点说我是高冷。其实还是有些事看得多了,懒得说了。
我还是相信奶奶的一生只是个故事,而不是长在我记忆里的阴霾。2021年的前三个季度已经没了,今天也刚好是国庆假期的第六天,我想她的事情就写到这儿吧。以后如果我还能想起更多的有趣的与她之间的事情我还会再写,因为亲人是一辈子不能割舍的!
1924.11.05-2021.06.06 03:20 奶奶在我认识的亲戚中,活得是最久的,我很欣慰。

二零二一年十月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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